丸子的公众号不会轻易地狗带

公众号真的好久没更了,说实话其实是自己没有底气写东西了,这次写完了才发现我真的是跑题界的佼佼者【微笑】

上周去看了清影准备的法语纪录片《双喜》,其实去之前没有什么大的期待,但是因为是从奥地利人的角度来看中国的纪录片,所以并不怎么抗拒。从被模仿者的角度看中国特设社会主义山寨还是蛮有趣的。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在类似于剧场这样的地方像看院线片一样看纪录片。《双喜》刚开始的时候,好像是很长的一个镜头,拍摄的是中国的某一个地方的山水,BGM是并不是很优美的女声茉莉花,接着就是看起来很搞笑的片名翻译:双喜=DOUBLE HAPPINESS。不知道导演在衔接上是不是想营造出一种荒唐的感觉,每一次你觉得那是很美的奥地利小镇哈施塔特,下一组画面就告诉你,要不那是一个手工制的模型,要不就是一个根本没有人居住的所谓的仿制欧式小区。看片子的时候每每有这种画面大家都会笑。其实说实话,当那些设计师振振有词的说大多数模仿其实就是设计时,我竟然会觉得很有道理。反观现在的中国城市,能有多少个有中国特色呢,高楼大厦,西式小洋楼,这些东西和传统的中式建筑摆在一起,一般摸不到行道的普通围观群众肯定会觉得前者更适合作为财富的象征吧。今天看日本电影《步履不停》(歩いても 歩いても )的时候,有人在弹幕里说,中国要是也能拍出这种电影就好了,后面有人反击,要是汉化了你又要说没有中国的特色了。我们喊着要弘扬中国传统文化的时候,骨子里还是更加倾向于西方的文化。每当发现学校里的这些留学生朋友们中文素养比我高得多时,我就自惭形秽。然而我还是迷恋英美剧,这大概是我内在的孽根吧。

【诚意推荐是枝裕和导演的电影《步履不停》(歩いても 歩いても),其实我是听了原声带之后看电影的,Gontiti的指弹很勾人,适合有阳光的时候窝在宿舍看,很温暖的一部电影】

这个周,看到了两个问题。

1.如果现在你的面前有一个房间,里面充满着可以让你感到幸福的化学物质,你可以选择进去或者不进去,你可以随时进出。你愿意进去吗?

我知道我肯定不愿意进去,可是并不能找到合适的理由,但是Kiona一语中的:If you get in and how will you feel when you leave? I won’t feel happy any more.

不知道道理是不是这样,但是像这种白送的幸福,失去之后肯定就再也无法感受到了,所以就要一次又一次的走进那间屋子,结果就是,虽然那是一个你随时可以进出的房间,没有人把你反锁在里面,最终,你只会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永远都走不出去了。

2.总是会遇到这种情况,在公交站等公交,你要等的那辆总是不来,而其他路线的公交车总是一辆一辆飞驰而过。这个时候,你是继续等呢,还是选择别的方式去呢?

有些时候事情的发展就是会像个天大的玩笑一样,当你离开公交站的时候,你等的那辆车就来了,当你选择放弃的时候,希望又来了。有时候总是会被责备,你怎么就不多坚持一会儿呢?鸡汤文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再坚持一下,你也许就成功了呢,可是问题是,如果你是我,你等了那么久,你不会感到失望吗,你会继续等下去吗?“八年抗战马上要开始啦”不是和这个一样吗,我并不知道结果会不会遂我的心愿,请你告诉我选择等下去的理由啊。

记得寒假之前,双十一圣诞元旦情人节一个接一个的来,大家都开玩笑喊着要脱单要找男朋友,我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了身边的人真的能在这些看起来所有人都只是想开个玩笑的日子里真的就不再单身了。可是寒假过后,之前看起来特别神奇特别美好的新的恋爱,都好像开始摇摇欲坠。聊天时候说到,有没有想过,你当初选择和对方在一起,是因为真的喜欢,还是只是想找一个所谓的恋人呢?有人问我,你是不是个有故事的女同学。这个问题我自己都不太好回答,毕竟,我妈都说不太能辨别我的性别,我怎么能随意地说我是个女同学呢【微笑】【微笑】【微笑】小的时候很多事情都让我对身边的人产生怀疑,我没有办法相信他们,我知道这样的心思很可怕,但是更可怕的是,事实告诉我,我真的没有办法相信他们。其实我对真心话大冒险有莫名的抵触,大抵是大家玩的时候,不是都会选一些什么,给一个女生表白啊,之类的事,其实大家也只是玩一玩闹一闹,并不必要当真,但是设想一下,如果大家开着玩笑怂恿你给一个并不明白情况的场外人打电话告白,这个不明真相的场外人会怎么想?他没有理由不当真啊?有体会过他的感受吗?也许开玩笑的人会说,欸不要放在心上啦

只是玩游戏啊,玻璃心吗这么喜欢当真?可是作为不是万人迷的场外人,有人跟你告白你难道一点想法都没有么?其实对一个人产生好感之后,这种好感是很难消除的。

小学的时候,上完科学课之后把科学课本放在操场旁边托见习的同学看管,跟着同学们去上体育课,再回来的时候发现书的扉页上歪歪斜斜的写着一串字:XX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跟我结婚好吗?没有署名,那个XX,是我的小名。欸我承认我的小名真的很好猜而且我的名字就写在“科学”两个大字下面呢,但是并不妨碍当时才三年级的我一脸懵逼啊,歪,妖妖灵!考虑到当时我的外形,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吧。满心狐疑的我偷偷地跑去问见习的同学有没有看到是谁写的,她说,就是从这边高年级的教学楼上冲下来一个男生,一阵翻找之后找到了你的然后在上面写了什么东西就走了啊……当时小学语文水平的我一定不会发现这种传达方式可能出现的偏差,当时就心跳加速了,我的天哪该不会是有人想恶作剧吧好可怕好可怕,回到教室之后,我开始想办法把那几个字弄掉,毕竟还是课本爸爸妈妈会看的,幸好那个人用的是魔术笔【就是那种用另外一种无色的笔一涂就没有的那种笔】,害怕那些字以后化学反应消失之后又会出现我还加了一层涂改带。然后这事就暂时结了。后来上高中的时候想起来,又翻箱倒柜的找到那本科学书,用指甲刮掉涂改带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残留的字迹,然后各种疑点就冒出来了,这难道不是那种高年级男生玩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游戏玩输了之后惯用的惩罚吗?当时我就怒了,哎,这到底是在惩罚谁啊写我的小名还不留名字!不留名字算什么好汉!

这件事其实真的不算什么,比起我那些已经轰轰烈烈的谈了好多场的朋友们来说完全就不值得谈起,但是我还记得那些歪歪扭扭的蓝色的字是竖着从右往左写的,我还记得当时见习的同学是谁,我还记得那本科学书的封面。这大概是我长了这么些年以来为数不多的几件无解的事之一。打那之后,每当有人亲近的时候我就会忍不住去推测是不是又和朋友打了什么赌。这种揣测真的很可怕,因为我完全不敢相信任何人的好意。不仅仅是玩笑,还有伴随着年岁增长,慢慢展现出狰狞面目的利益,本来就变得可怕的同龄人,再加上一个又一个影响你的成年人,甚至是师长。

其实人的伪善,真的还是不要知道为好,不知道的时候虽然在明眼人眼里是一个可悲的存在,至少我不会觉得自己很可悲,当我发现那些我以为的善良都是另有所图之后,尽管我明白人际关系本来就是用利益互相连接,但是那种失落和背叛感还是挥之不去。成长的环境里总是伴随着权利的推移,我看到那些以为我什么都不懂的成年人在我面前谈论着那些危险的抽象概念,我听到师长跟父母通话时那些明显与我无关的字眼和某些神秘的微笑,师长在跟我谈心时对父母详细职位透露出的关心。当知道一些真相的我发现长辈们在我面前利用各种各样的技巧来粉饰太平装疯卖傻时,我都会觉得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做个傻子。我相信这种情况,大多数同龄人都多少能体会,我也明白我见到的这些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当你明白很多的道理之后,你就会发现没有任何方法可以安慰自己,长辈的每一句教育我都会说,小时候看了那么多小故事大道理,谁不会摆几句呢,别人的安慰和劝说其实早就在心里来回翻滚了好几遍其实一点用都没有,可还是要装出一副哇你说的好有道理现在我觉得好多了的样子。一句“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我还是不开心”里面有多绝望,自行体会即可。

从小到大,只要一接触长辈,就会想尽办法让他们喜欢我,不是那种笑盈盈端茶送水按摩捶背的讨好,而是很绿茶婊的那种故意装作自己有点叛逆其实很有思想很独立很有担当的样子【没错就是大人们所认为的理想90后的样子】从政的大人,从商的大人,教育行业的大人,还有那些并不知道该怎么界定的大人,要说什么要做什么都不一样。越是这样就越讨厌自己,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最后我成为了我最讨厌的人”。